如果時光倒流,你會重新選擇人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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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記者採訪時下最火約會應用程式的執行長,在了解其開發產品的靈感和創業過程後,隨口問了句:「你愛過嗎?」執行長一臉震驚,「從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他沈著地回應。

最近,筆者讀了《紐約時報》熱門專欄「現代愛情」(Modern Love)中的這篇投稿文章──記者化身邱比特(When Cupid Is a Prying Journalist),由作家Deborah Copaken撰寫,記錄她與Justin McLeod的對談和發展。在一般人的想像裡,身為交友軟體的執行長,對兩性關係要不是有一定的了解,就是擁有一段記憶深刻的戀情。

「她知道你還愛她嗎?」我問。
「不知道,」他說。「她已經訂婚兩年了。」
「兩年了,還不結婚?」
「我也不懂。」

於是記者告訴他,關於自己的初戀。那時她還是一名戰地記者,以巴黎為根據地,在加勒比海的沙灘上遇見了大學學長,兩人一拍即合,像是彼此最知心的朋友與最深愛的情人。他們約定好某個週末要在巴黎見面,但最終學長沒有出現,她認為這不僅是暗示,更是一種明示。直到二十年後,她才發現學長的確有飛到巴黎,但卻弄丟了她的地址和電話號碼。

「我們沒有共同的朋友。他最後只好待在青年旅館不知所措,我只好跟下一個約會對象結婚,生了三個孩子,人生只好繼續過下去。」—Deborah Copaken

多年來,懷抱著遺憾過活,因此在聽到執行長的故事後,她激動地告訴他,一定要讓對方知道自己還愛著她,別等到二十年後才後悔。因為事實上,記者和學長後來重新聯繫上,「我是這樣才得知那個週末發生了什麼事情,體會到無緣的力道有多震撼。」儘管兩人曾在紐約重逢,儘管他們的愛依然存在,但命運的安排,總是讓人措手不及。就像她說的,人生,只好繼續過下去。

「Google問世後他在網路看到我,看到我跟孩子的照片出現在訪談文章上。當時我出版第一本著作,回憶戰地記者的歲月。很快地,他也跟下一個約會對象結婚了,也有了三個孩子,人生繼續過下去。」—Deborah Copaken

儘管筆者對於無緣的情份特別著迷,但也不禁好奇,究竟現在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還是我們選擇了這樣的命運?而如果時光倒流,記者是否會重新選擇她的人生?

暫時拋開感性的一面,查閱資料後,我發現現代物理學之父Albert Einstein認為「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過他並沒有為此多作解釋,反倒留給了後人無限想像的空間。相傳Albert Einstein的晚年開始研究神學,被推測是因為宇宙間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最終只能將答案指向神,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將一生的所見所聞,總結為一切都是命運安排的,其真相不得而知。

Everything is determined, the beginning as well as the end, by forces over which we have no control. It is determined for the insect, as well as for the star. Human beings, vegetables, or cosmic dust, we all dance to a mysterious tune, intoned in the distance by an invisible piper. —Albert Einstein

「所有的事物,從開始到結束,全受制於我們無法掌控的力量。不管是人類、植物,還是宇宙星塵,全在遙遠不可見的風笛手吹奏的神祕旋律下跳舞。」

倘若正如物理學之父所說的那樣,當我們以為自己所做出的決定,其實從來都不是自己的選擇,那麼所謂的「自由意志」,是否只是一種錯覺?如果時光倒流回到2019年12月,當一座城市發現不明原因的肺炎群聚感染後,官方立即向全球發布衛生緊急狀態,全世界皆以積極的態度防範,盡力避免病毒擴散,那麼此時此刻的現在,會是什麼模樣?若自然界的任何事物,都是固定法則帶來的結果,想必時光倒流也抵擋不了這波大流行的猖獗吧?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不願意回到孩童的時代,經歷那段必然會逝去的歲月;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亦不願意回到將與他分開的那夜,歇斯底里的說出再給彼此一次機會的謊言……如果時光可以倒流,如果時光真能倒流,我願意相信「愛」到底是存在的,但當你重新回到那個交叉的路口,該徬徨的仍然會徬徨,該掛念的依舊還是掛念,那個懞懂的狀態不會更改,那緣分若盡了,或許就不該重來。

「真愛一旦開會絕不凋謝。愛可能會因為你搞丟地址而消失,也可能轉變成其他形式,例如藝術、書籍、孩子,愛也可能在你無法破鏡重圓時,圓了別人的夢。」—Deborah Copaken

如果時光倒流,你會重新選擇人生嗎?同樣的問題,正是我們趁著Women’s Day前夕一連七天的#HFASKS,向Hf community發問的最後一道題目,不妨一起看看其中一些讀者在Instagram上和私訊回答,你的想法又會是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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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因為所有的甜酸苦辣都有意義,一切就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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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幫助自己勇敢啲咁去接觸唔同嘅事和人
我會堅持落去(學現代舞)
喺過程中 學習專注喺自己嘅學習過程
而唔係feel shame同攞自己同身邊跳得比較出色嘅同學仔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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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ation mark不會 人應該向前看 和接受自己的不同經歷 才會造就今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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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因為後悔有時候也是種選擇,而且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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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看更多書 也許一開始便當個腳踏實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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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 我會選擇對我自己伸出手
謝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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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一點不去害怕別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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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會 因為走過既都美好 即使有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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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會…但現在的我也不會因此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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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會的 不過就像地圖一樣 不管選了那條路線 目的地還會同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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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SUMMER W / HOKK FABRICA
DESIGN: WINNIE F / HOKK FABRICA

8 March 2021, 3:0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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