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k Club:讀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重構對城市的想像 - HOKK fabrica

Book Club:讀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重構對城市的想像

HF Crewon November 30, 2018 at 12:00 am

城市之所以多樣,因為她們細密收藏了每個居於其中的人、那些複雜的情感與歷史,記憶或慾望。不過這些看不見的城市記憶,該如何呈現?意大利小說家伊塔羅.卡爾維諾(Italo Calvino)給城市的最後一首愛情詩──《看不見的城市》(Invisible Cities),就以55個虛幻之城,帶你走進對城市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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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以馬可波羅向忽必烈──兩位史實歷史人物虛構對話與思辨,形塑出書中由不同城市構成的圖境。馬可波羅向忽必烈報告所遊歷每個城市的經歷,但他自說自話,增加內容的撲朔迷離,由不同碎片拼成一個個如同虛構的、看不見的城市。

「他(忽必烈)夢見紙鳶一樣輕的城、花邊一樣通透的城、蚊帳一樣透明的城、時脈似的城、手掌一樣多紋的城,還有鑲著金屬的精巧的城,可以看透它們無光的假想厚度」

這55個城市,以時間、想像、空間、象徵與意象,這5個元素──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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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城市與死亡──阿達瑪

「一個賣菜的正在用天平稱一棵捲心菜,然後把它放進露台上的少女用繩子垂下的吊籃里。那女子跟從前我們村子里因失戀而發瘋並且自殺死去的少女一模一樣。賣菜的小販抬起頭來:她是我的祖母」

馬可波羅向忽必烈報告,在阿達瑪(Adelma) 所看到面孔都是讓人感覺眼熟的,那些令你想起那些已遠去卻或熟悉著的人。就像眼前出面的人,明明從未見過,卻令你想起小時候的一位朋友,或已死去的親人。也像人總是在陌生的人身上,找回故人的身影。

「也許阿達瑪是你垂死時抵達的城市,每個人都可以在這里跟故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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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城市與記憶──伊希多拉

「伊希多拉便是他夢想的城:只有一點不同。在夢想的城裡,他是個年輕人;他抵達伊希多拉的時候卻是個老頭。在廣場的牆腳,老頭們靜坐著看年輕人走過;他跟他們並排坐在一起。慾望已經變成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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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波羅提起伊希多拉 (Isidora)說,每很人的夢想都像只存在青春中。懷著熱情前進目的地,然而熱情在追逐中逐點消失,到達經已垂垂老矣,所有慾望早消失轉而墜進記憶,夢想也只存在於已消逝的風景。

空間:城市與天空──比希巴

「他們尊敬一切可能跟天上城有關的東西:他們儲存貴金屬和稀有的石頭,他們鄙棄一切世俗的繁褥,他們養成了含蓄的儀態」

「在他們的想像中,地下城的屋頂是打翻了的垃圾桶,到處散布著乾酪皮、油膩的紙頭、魚鱗、污水、吃剩的面條、污穢的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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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希巴(Beersheba)這城市,流傳說還有另一個比希巴懸於在天空,那集合最高標準的美德,當地上成為追隨天上的標準時,兩城便合而為一。然而,這個城的人卻是虛偽的,他們只追隨一切華麗的物事,卻對自己對城市造成的浪費或破壞視而不見。

「這是一個吝嗇、小器、貪婪的城,唯一的例外是在它大便的時候」

象徵:城市與符號──奧莉維亞

馬可波羅向忽必烈提起物產富庶的城市──奧莉維亞(Olivia)時,說道,文字的描述難以真實去重現一個城市,描述城市之字句並不能跟城市混為一談。正如要描述醜惡而爬滿蒼蠅的黑洞的話:

「我只好再一次用煤灰、刺耳的車輪聲、反復的動作、嘲諷等等比喻」

就如要描述奧莉薇亞的富庶,便好回到每一樣確實事物,譬如列舉鑲金鏤銀的皇宮、流蘇的軟座墊;要解釋這個城市自由、文明的精神,就要提到夜裡乘坐晶亮獨木舟,滑過青色河口之女子。

意象:隱匿的城市──馬洛吉亞

「有人向一個占卜的女人尋問瑪洛濟亞的前途,她回答說,我看見兩座城:一座是耗子(老鼠)的,一座是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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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波羅說起了馬洛吉亞(Marozia)一個女人的占卜,對於老鼠的詮釋是舊時代,飛翔的燕子是新時代。燕子象徵的是,一個新世紀快要開始,馬洛吉亞的居民,將向燕子般自由飛翔。

「許多年之後,我又回到了瑪洛濟亞:有一陣子,人們認為占卜婦人的預言已經實現」

「城市確實改變了,也許可以說改良了。可是我見到周圍撲動的翅膀,只是一些猜疑的傘子,傘子下面厚重的眼皮低垂著;有人相信自己在飛,而其實他們只是鼓起蝙蝠似的外衣,能夠離開地面就非常了不起了。」

馬可波羅強調了新和舊的對比,大家普遍對新時代是樂觀的。但到新時代的確來到時,卻看不見曾經期盼的解放與自由。卻只是「在最預料不到的時刻,看見眼前出現一條裂縫,顯露另外一個城市」。大家都開始想起時舊代,慢慢迎回舊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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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不見的城市》中,在馬可波羅和忽必烈想像對城市的想像與對話中,他們跨過虛實的界線,打破時空邏輯,互相交織或重構一個個看不見的城市。

參考:薛憶溈. (2012). 與馬可·波羅同行──讀卡爾維諾的《看不見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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