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Music Monday:香港是狂想曲、北京是搖滾樂、自己是靈魂樂──遇見本地唱作人楊佩琳 - HOKK fabrica

【對話】Music Monday:香港是狂想曲、北京是搖滾樂、自己是靈魂樂──遇見本地唱作人楊佩琳

HF Crewon November 4, 2018 at 11:00 pm

若你是Clockenflap、自由約、hmv LIVE等音樂節目的座上客,甚至在經過銅鑼灣時代廣場或中環碼頭時曾駐足欣賞Busking,都可能聽過楊佩琳(Esther)清澈的嗓子。喜歡騷靈爵士樂的Esther,自小六起開始創作音樂,一手包辦作曲、填詞和編曲。這次,她的聲音,卻是從筆者的電話喇叭傳出;這次,她不唱歌,改為講話,與我們談談音樂、談談城市。

楊佩琳 Esther
Photo credit: Kaye Li, courtesy of Esther Yeung

藝術──生活必須品

在城市𥚃,音樂是一項奢侈品。現今社會講求生產力,大家都覺得要是你把時間投放在不能賺取金錢的活動,就是花得不值、浪費時間;單是購買樂器的費用,就已經將音樂塑造成一項享受的產品。「普通現象是,有空閒時間才能去欣賞畫展,有空閒金錢才能去享受音樂──但藝術,不是多餘的奢糜,而是生活的必須品。」

你或許覺得,音樂即使不是多餘,可要是它從生活上缺席,也沒甚麼大不了。

楊佩琳如此打了個譬喻:「你看交通工具內的人們,多少個插著耳機,聽著音樂。音樂,是一個逃離現實的工具,是一服麻藥,替人們舒緩眼前現實的擠迫;換個積極的說法,耳機傳出的音符,不僅帶人逃離現實,與此同時也在幫助我們,撫慰我們疲憊的身心,讓此時此刻的煩囂景況,更容易為人所接受。」

楊佩琳 Esther
Photo credit: Kaye Li, courtesy of Esther Yeung

速度驅逐深度

不過,這條接駁現實的橋樑,也曾有倒塌的時候。

中三時,她用了一年時間預備作品集,由傳統學校轉校至藝術導向的學校讀高中。不過,開心的日子只維持了三年;「踏進社會後,便發現作品與商品,原來幾乎是不可能分離。在學校讀書時,往往只用專注於:如何去創作、什麼是藝術、如何去完成自己的作品。商業考慮是學校內很少提及的東西。」就是這個落差,讓她滿腔鬱悶。

特別是Esther的音樂哲學相信,「每一粒音符都有各自的意思與畫面,而我想我的音樂作品都具有一種情感的感染力,為聽者建構一個思考空間,一起分享樂曲的氣氛。」然而,她覺得這樣的作品難以在這城市發酵。「FKA Twigs、Tyler the creator、9m88這些歌手的作品是藝術,同時也是成功的商品;然而香港人太注重效率,人們不太理會靈魂的感受、作品的深度、創作的態度,因為這些都是慢東西。」

楊佩琳 Esther
Photo credit: Kaye Li, courtesy of Esther Yeung
楊佩琳 Esther
Photo credit: Kaye Li, courtesy of Esther Yeung

於是,倔強的她抱著自己的音樂,決定北飄闖一闖,離開香港去節奏緩慢一點的北京,希望重新築起通往現實的路,以音樂自給自足地生活。從轉校至出走,Esther似乎從不怕走出舒適區;又或者,她唯一沒有離開過的舒適區,就只有音樂。

香港有實驗音樂的節奏;北京有股搖滾樂勁

執著於情感氣氛的Esther,對周遭事物極為敏感:某個秋天,她獨遊上海一星期;回來後,她把這趟旅行化成音符,用一首歌記住當時的思緒。音樂,是她情緒的出口。

若果屬於Esther的曲風,是Groovy的靈魂樂──爵士、R&B、Neosoul等;那麼香港、北京這兩城,又給Esther一種什麼的曲風感覺?「香港的街道上人、車往來不絕,嘈吵聲按著不可預見的節奏,此起彼落,就像是實驗音樂,也像是一首狂想曲;北京人說話時總是帶著兒化音,有一股搖滾樂的勁兒。」聽著,又似乎感受到Esther所言的曲風──香港,除了可以用「五光十色」來形容之外,「實驗音樂」也是一個不錯的描繪。

Her Playlist

The devil – Mary Lou Williams

Erykah badu – so long maiysha by miles davis robert glasper

Where Are You ?  Frank sinatra

Find My Wings – Tyler, The Creator

總有一天等到你 – Jacky Che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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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YANNI / HOKK F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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