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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與「流動閱酷」Queer Reads Library創辦人對話,談出版酷兒小誌

「就是我跟她認識了,不認識她就沒有QRL了。」說起「流動閱酷」的出現,眼前兩位成員互相對視後這樣說道。流動閱讀平台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簡稱QRL)去年9月成立至今﹐曾參與過數次書展。這次Hf選擇了在第三屆、也是最後一屆的酷兒書展《同讀文化節》進行這次對話。

QRL三位成員Rachel、Kaitlin和Beatrix分別身為小誌(zine)創作者、獨立出版人、藝術工作者之餘,也是半個「搬運工」。成員們不時參與書展,收集各地有趣的小誌,放在這個流動圖書館裡,將讀物流轉到不同讀者手上。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流動是件很美麗的事」──Rachel Lau

「最初有朋友問想不想一起出版小誌?我覺得有趣,於是創作了第一本。來到香港後,遇到Kaitlin和Beatrix,便一起合作『流動閱酷』。」訪問中侃侃而談的這位,是從外國回港生活一年左右的Rachel。「從前酷兒刊物得在地下出版的,內容都是主流價值觀中不被允許的想法,而小誌則成為了很好的傳播媒介。」不需得到別人允許,只管表達自己想法,於是便派發起這些小誌;直到現在,這依舊是小誌無法取代的獨特之處。

QRL的中文名字(「流動閱酷」)包含了「流動」這概念,而這座「圖書館」也沒有一種特定的形式或館藏擺法。「QRL一直在變……這取決於我們所到的空間、所連結的讀者和任何對平台有建設的人。」對話間,TA幾次淡淡而篤定地說:「流動是件很美麗的事。」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我很喜歡這種對話」──Kaitlin Chan

放在QRL書架上的小誌內容既關於身體、性別、情慾、性小眾史,也有簡單的生活點滴。「圖書館沒特定佈置和大小,而許多書也不過是關於日常生活。」如Kaitlin所言,酷兒也是普通人,過著普通的生活。

書展當天,書攤人流攘往熙來,總有一些讀者久久佇立書攤旁,與Kaitlin相熟地聊起來。這令筆者多添幾分好奇:作為策展人、報導員等藝術工作者,她如何看待與讀者之間的交流?「我們的讀者都很坦率、有趣、隨意,我很喜歡這種對話。」對平日於專業藝術畫廊工作時,須保持一定舉止禮儀的Kaitlin而言,與QRL讀者的相處給了她不一樣的體會,這種隨意而坦率的交流,如同與Beatrix和Rachel之間的關係,讓她十分珍視。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早前禁書事件,給了我們一個問題」──Beatrix Pang

說到QRL的出現,要回溯到Beatrix和Kaitlin最初相識的藝術活動場合。「首次見Beatrix時,TA是講座講者,那次印象尤其深刻,比起單單出版,TA更重視獨立出版人與創作者之間的關係」,這是Kaitlin對Beatrix的第一印象。之後二人也有一次訪問,不過真正促成合作的,則是去年公共圖書館的禁書事件。Beatrix說道,「禁書事件給了我們一個問題,就是圖書館應該是怎樣的呢? Queer Reads Library的存在,是我們自己以圖書館這事件作為起點,嘗試連繫一些與我們有一樣想法的人」。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對於QRL而言,誰是要去連繫的人?「流動閱酷」這名字已說明一切──「酷兒」;創辦人們同樣想連繫起來的,大概還有對酷兒文化感興趣的普通讀者。對於「酷兒」這個身份,三位成員各有不同的理解。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酷兒意味著一種「開放」,但作為不少酷兒刊物的獨立出版人,Beatrix清楚知道當中的邊緣性:「當大家都在邊緣時,就必須要走在一起;只有一、兩個人去做,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像在最初交談之間,TA就強調了「連繫」在酷兒文化中的意義,而這次《同讀節》的主題正正也是「連繫」:「我們(QRL)第一次出現,就是這個文化節,但當時規模比較小。」

「連繫社會上的不同版塊」──Cammy Kwok

「今年《香港同讀文化節》來到第三屆,每年的主題都是年年推進:第一屆是『愛』、第二屆就是『對話』;來到第三屆,為了讓對話延續,便想到將這些對話之後的人『連繫』在一起。」來到《香港同讀文化節》最後一天,有份創辦的女同學社執行幹事Cammy雖稍有倦意,但以熟練語調說起理念時,始終帶著某種期待;問起對於最後一屆的感受,也隨即收起某種繃緊,如釋重負地呼口氣:「感覺既是輕鬆,也是解脫吧。這六年來,我們以義工形式去做這件事,但其實背後的工作量非常大。但這並不是消極地要放棄,而是去想怎樣把現有資源轉化,分散於較小型活動之中,甚至走進社群。」

「同志社群無論如何都是小眾,而單單靠小眾力量、聲音去爭取權利,效果也是有限的,所以我們要去連繫社會上不同版塊,連繫一些志同道合、或可以和我們求同存異的朋友。」

─‭ ‬Cammy

Queer Reads Library‭ ‬流動閱酷 同讀文化節

不管是與QRL還是與《同讀節》的對話,「連繫」總是關鍵詞。正如Beatrix而言,身處邊緣更要走在一起,「當你是一個獨立創作者和酷兒時,便有機會在這個社會被孤立和邊緣化。正是如此,我們更需要走在一起,看到對方。」小眾走在一起,某程度上也是為了保有個人的獨特之處。

「對人生而言,你有一段很長的時間去找自己究竟是誰,這是一個很個人的過程;『酷兒』這個身份就提出了一個問題,讓你去問自己:『究竟你是一個甚麼人?』」

編按:文章按受訪者要求使用相關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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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 ‬INTERVIEW‭: ‬JACKIE W‭/ ‬HOKK FABRICA
VIDEO‭: ‬DICK L‭, ‬XUEER C‭/ ‬HOKK FABRICA
VIDEO EDITING‭:‬‭ ‬XUEER C‭/ ‬HOKK‭ ‬FABRICA
DESIGN‭: ‬CHRISTY L‭, ‬CONI L‭/ ‬HOKK F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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