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m Club:法國電影《母親與妓女》──有性無愛、有愛無性,兩者能否獨立並存? - HOKK fabrica

Film Club:法國電影《母親與妓女》──有性無愛、有愛無性,兩者能否獨立並存?

HF Crewon February 27, 2016 at 3:5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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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母親與一個妓女會構成一個怎樣的故事呢?在1973年的這套法國電影《La Maman et la Putain》中,無業的Alexandre周旋在Marie和Veronika兩個女子之間,單從港譯片名《母親與妓女》也見巧妙,取題索性將兩個女主角比擬成「母親」和「妓女」,以更形象化的角色和位置來形容這段複雜的三角關係。

Marie是Alexandre的同居女朋友,徐娘半老的她體貼又寬容,照料他的起居習慣,無條件地為他提供無限量的物質生活,這樣的她似乎是「母親」多於情人的角色。至於Veronika是個抱持性愛開放的年輕護士,雙腿之間夾着放蕩與柔情,任由Alexandre索取肉體歡愉!
法國電影週末清單La Maman et la Putain母親與妓女hokkf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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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Alexandre對兩段、甚至是幾段情愛性事的坦白,毫不避嫌遮掩。每個與他糾纏的女人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碰見過、共度過,甚至分得很清楚Alexandre從自己或她或她身上可得到甚麼!三人同床的一幕更令人汗顏,Alexandre就背着Marie即席與Veronika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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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與「性愛」是可緊扣、或可割離,有性無愛、有愛無性,兩者又究竟能否獨立並存?Alexandre同時追逐愛情和性愛,他感到猶豫和痛苦並不是因為社會道德的批判,而是拚命地為精神價值尋求落腳點而感到空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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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七十年代正響起性革命、解放自由號角的巴黎,要拾起重組一塊塊散落的心靈砌圖,有時的確需要抽離自己,借用他人心眼再現自己,哪怕只是一句說話或者是一個眼神,也足夠將自己看個清楚,審視自己的靈魂。

導演Jean Eustache就透過Alexandre的肢體情感來演繹自己的故事,甚至不惜滲入真實的生活,借用前女友的寓所、找來前女友參與拍攝。用第一身的視角、他人的身體重現心智的矛盾,帶着批判的神色反思都市男女的游離愛情。

既然Jean Eustache沒說甚麼,Alexandre自然甚麼也沒說,只是當下身在解放運動時代,許多觀點價值、情感思想一湧而上,雜七雜八,一時之間大家未能適應,也來不及界定。Veronika在車上跟Alexandre明言生活上很需要造愛、為性而活……
可見巴黎男女的思想前衛,難怪愛得及時激烈、性開放不忸怩的態度直到21世紀的今日依然成為法國人的愛情信仰。然而,這堆句句血肉真實的對白不也就是把Jean Eustache赤裸的情感生活、與她及她的肉慾私語在銀幕上再一次搬演還原?而自由與放任之間的含糊,的確需要一片「解讀劑」,因為一線之差,可以荒唐,可以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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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有人或許捺不住好奇問,究竟在「麵包」的愛情與「糖衣」的性愛當中, Alexandre最終選擇了哪方?其實結局根本並不重要,對於一個多次優柔反覆的人,任何一個答覆都不會是生命中最終的決定。到頭來他依然會滿懷愁善的去繼續那自以為浪漫又痛苦的煩惱。

說穿了,食色性也,天性使然,三餐飽足又何來止得住性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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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hotos courtesy of The Mother and The Whore

TEXT:阿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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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只一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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