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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間的對談:那些我們想逃卻避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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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零年八月二十六日 晴天

呆在家𥚃多時,好久沒有跟好友們聚會了,因此FooFoo特別期待今天的約會,能夠與香港游泳運動員Stephanie(歐鎧淳)和香港時裝設計師Anais(麥雋亭)相約線上,聊聊女生之間的心事。我們由學生時代的點滴談至事業上「逃避、後悔」的情緒,一起欣賞Anais為Stephanie升級再造的新衣,討論著原來材料以外,在創作過程已能具有保育意識,遠看可持續時尚的未來。話說回來,Stephanie、Anais和我的人生軌道絕對是截然不同,但大家同樣經歷過某種情緒、某些挑戰,同樣能在不同的崗位保護地球。我們不盡相同又是多麼相似,FooFoo要好好記下這五件我們想躲卻避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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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時 候 , 我 們 害 怕 自 己 偏 離 了 正 常 軌 道

這年間全球都在倉卒地習慣一套新的生活方式,以致人們開始思考如何適應當下的「New normal」;然而,Stephanie作為一個運動員,反而認為我們絕不能墮入「習慣」這回事:「泳手們日復日地重覆同一樣的泳姿,很容易不知不覺地變成習慣,難以察覺自己可以改進突破的地方。甚而小至一個不帶水樽出門的習慣,要是每次外出就買一枝水,一個月便會產生二十多枝塑膠垃圾,一年下來就是數百枝了。」一個微細的動作足以衍生出一連串漣渏,所謂的「正常」實在不一定好,因此她在2016年擔任持旗手後,刻意選擇了一條「偏離運動員的路」。Stephanie自言想以運動員的身份參與時尚、演藝、慈善的工作,提升運動員的能見度,與他人分享落在自己身上的鎂光燈,分享自己這股「恰好被選中」而來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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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界從來不缺「離經叛道」的精神,Anais於本年三月舉行的虛擬時裝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有鑑於當時歐洲的疫情,以及生產工作受到影響,因此團隊要想辦法呈現完整的設計概念,最後決定使用CG技術,從五官、身形、頭髪擺動逐步創造出一個個虛擬天橋模特,及後將衣服的設計、質地毫不失真地數象化,結合成這種前所未有的展示模式。」她相信這次偏離正常創作軌道的經驗是品牌的一個重大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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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們 總 會 有 逃 避 的 時 候

原來,Stephanie與Foo一樣曾經逃避過運動,她有好一段時間總是不自覺地遲到訓練。即使Stephanie千方百計逃避,游泳還是迫使她去直面自己。她這樣回想那段「不想游水」的日子:「當你不斷接觸新事物,也代表著你會一直去反思生活。我會開始去比較兩種人生、去衡量自己的目標、甚至去懷疑自己是否仍渴望像昔日般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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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停學兩年後重拾學業往美國升學,曾經一度意志消沉,失去上學的動力,因著游泳獎學金的緣故,無論我多逃避生活,每天也踏出家門,換上泳衣出門練水。」對於Stephanie而言,游泳不只是一種責任,它同時是一份微細的力量,一直默默地攙扶著Stephanie,支撐她走過那段日子。說的也是,尤其是這段留在家的時間,堅持做運動的日子FooFoo的確元氣滿滿,感到份外積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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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Anais自言從小知道自己並沒有運動天份,笑說自己總是跑得最慢,直至三年前她第一次報名參加半馬馬拉松;在與朋友集訓備賽期間,慢慢從三公里、五公里,跑至十公里,始發覺原來運動蘊藏著一股最原始的力量。Anais一直希望以衣服為女生充權,體驗跑步為自己的身體以至意志力充權。「不管我怎樣練習,比起具天賦的人還是會跑得比較笨拙,不過跑步仍能帶給我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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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要 等 明 天 才 懂 得 後 悔

這陣子旅行計劃取消,奧運也延期了,FooFoo常在家思考生活──要是地球無明天,我們有再多的計劃也只是徒勞。Stephanie分享了一個非常切身的例子:「有次在一個高空氣污染的地方比賽,起初還覺得不會影響到室內活動,怎料甫進場館就見空氣盡是一片灰濛濛,而且感到呼吸困難。尤其是積聚在池面附近的沉澱物,更使我們比賽後不斷咳嗽。的確是No Planet No S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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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時 候 , 我 們 被 絕 望 的 念 頭 埋 沒 了

不管我多愛嘗試新的時尚,每晚也一定要穿上兒時睡衣才能安寐入睡,不然就一定會造惡夢。看著舊物往往會湧現很多回憶很多情緒,難怪Anais作為一個設計師,她會深信沒有東西是垃圾:「大家追求『新』 ,但究竟『新』應該以何種形式出現?」有時候,我們或會被絕望的念頭埋沒了,忽略了凡事都是多面體的老道理。也許就如剛推出色彩奪目的VAPORMAX,誰會想到它的每一個細節也是絕處逢生的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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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鞋面的紗線、鞋內的鞋墊,還是鞋底的部分,原來都是由塑膠瓶、泡棉、Nike Grind等多種後工業再生材料造成,而鞋跟夾和鞋頭的 TPU 材料,有一半是來自於再生的 TPU 材料。設計師將這一堆看似無計可施的垃圾進化,經過全新技術分解再生,讓它們以煥然一新的姿態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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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時 候 , 我 們 怕 自 己 不 好 看

儘管VAPORMAX已經證明了可持續時尚也能顧及美觀,原來於生產過程與選擇物料之先,在創作過程已經可以具有保育意識,但那天我看見Anais用Stephanie舊衣創作的裙子,這些盛載著Stephanie的經歷和情緒的舊衣,煥然一新的再次出現在她的眼前,真的是讓Foo既驚嘆又感動。正如Anais所言:「衣服與我們直接地產生化學作用,幫助我們表達自己,是我們在社會上作出改變的第一步。我用衣服與她溝通,這就如給她的一封信。」這條藍紫調的裙子胸前有兩種不同的拼布,配上兩側的編織細節,呼應著Stephanie多樣性的身份。從今天起,我除了日常減少使用塑膠品外,也要從時尚方面更加愛護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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