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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 Story:川島芳子與李香蘭──同為間諜卻結局殊途

HF Crewon August 28, 2018 at 12:00 am

Hf以往製作過關於傳奇女子李香蘭的短片,然而同一時期的傳奇女子還有她──川島芳子(Kawashima Yoshiko)。你或許對這個名字覺得有點面熟,因為李香蘭的出生名字,也是Yoshiko(山口淑子Yamaguchi Yoshiko)。雖然「川島芳子」這個名字看起來像個日本人,但事實上她是清朝第十代和碩肅親王善耆的第十四個女兒,也是中國與日本血腥鬥爭期間的傳奇人物。

川島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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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裝示人的清朝格格

川島芳子遺留下來的形象總是男性化示人,從外表看不出半點清朝格格的端倪。她父親為了將滿族王朝恢復昔日的輝煌,於是借助外力復興大清,在她七歲那年就將她送給結拜兄弟川島浪速為養女,前往日本生活。她在東京的學校接受教育,其中包括柔道和擊劍。在重男輕女的年代,女生對於家族的用途往往只有兩個:「和親」或是送給別人當「養女」,彷彿成為拉攏、示好的籌碼 。十七歲被養父強姦的她,自此修掉長髪,以男裝示人,「永遠清算了女性」,更喜歡各種男性化的運動,例如騎馬、劍道、射擊等,開始了她作為日本和偽滿洲國的間諜之路。

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

東方的Mata Hari

然則,川島芳子在自傳中辯稱,蓄短髪是為了復辟,穿男裝則是讓作為間諜的她行動起來更安全──她經常偽裝融入游擊隊,因此穿男裝不會引起太多關注之說,也相當合理。事實上她是一個相當出色的間諜, 不但參與「九一八事變」、「一二八事變」,她更說服溥儀成為滿洲國的傀儡統治者。她不僅具有領導才能,也有女性的嫵媚,擁有一股安能辨我是雄雌的鬼魅,難怪被人稱作「東方的Mata Ha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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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

被利人的弱者,還是把玩風雲

建立滿洲國之後,她成為了軍隊「安國軍」的總司令。在日方的宣傳品中,更以「滿洲聖女貞德」來形容她。有人覺得川島芳子由此至終都被有權勢的人利用,由送到日本至成為間諜,她都沒有發言權;然而,有人卻認為她喜歡在政治風雲中來去把玩。

李香蘭這樣形容過川島芳子:「川島芳子也是我極為懷念的一個戰前好友。她長得很英俊,喜歡打扮成男人。她在天津有個酒館,周圍總有許多漂亮的女跟班…..她最後卻被送上了絞刑台,我至今都感到難過。」在河北公審時,與李香蘭一樣,川島芳子的國籍極其重要:要是能證明她的日本國籍,則有機會與如李香蘭一樣罪不及死;然而最後也無法證明她的國籍。雖然有人指她後來找人頂包處決,自己則隱居至九十多歲。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位間諜格格是中日鬥爭中舉足輕重的角色,不能忽略她箇中的影響力。

川島芳子
Photo via cup.columbia.edu

如想了解更多,閱讀她的傳記會是不錯的方法。

Manchu Princess, Japanese Spy
The Story of Kawashima Yoshiko, the Cross-Dressing Spy Who Commanded Her Own Army
Phyllis Birnbaum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ISBN: 9780231152198

Reference:
Grant De Pauw, Linda (2000). Battle Cries and Lullabies: Women in War from Prehistory to the Present. 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 ISBN 0-8061-3288-4
Lee, Lillian (1992). The Last Princess of Manchuria. William Morrow & Co;. ISBN 0-688-10834-2.
Yamamuro, Shinichi (2005). Manchuria Under Japanese Domination.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ISBN 0-8122-3912-1.
Lindley, Maureen (2008). The private papers of Eastern Jewel. London: Bloomsbury. ISBN 978-0-7475-9116-0.

TEXT: YANNI/ HOKK FABRICA
DESIGN: CHRISTY/ HOKK F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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