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ettheimers :客廳掛裸照、寫書畫畫搞派對…美國二十年代早已出現了這樣的知性女人幫 -

The Stettheimers :客廳掛裸照、寫書畫畫搞派對…美國二十年代早已出現了這樣的知性女人幫

HF Crewon March 21, 2017 at 12:00 am

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是一個新舊交替的年代,當時冒起了一種名為「新女性」(New Woman)的概念,一些不甘過著相夫教子生活的女性紛紛拋開馬甲、拒絕被婚姻綑綁自己,勇敢跑進社會尋求自由和理想。「新女性」或多或少都是上流女子的特權,而當時在美國紐約便出現了一個由母親和女兒組成的知性女人幫── The Stettheimers 。

The Stettheimers是一個有錢的德裔猶太家庭,家中由母親Rosetta Walter Stettheimer話事(丈夫很早就離開了家庭),她育有一子四女,大兒子和大女兒各自嫁娶後剩下了Carrie、Florine和Ettie。幸好Rosetta不像《傲慢與偏見》中的班奈特太太一般急著要嫁掉女兒,她給女兒自由做她們喜歡的事情(三位女兒到最後都選擇了單身),又帶她們到歐洲旅遊見識世界,四母女感情十分要好,過著追求個人享受的生活。

The Stettheimers New Woman
左至右:二姊Florine Stettheimer(1871-1944)、三姊Carrie Stettheimer(1869-1944)、妹妹Ettie Stettheimer

三姊妹十分好客,經常在家中搞知識分子交流會,藝術家杜尚、攝影師Alfred Stieglitz、雕塑家Gaston Lachaise、評論人Carl Van Vechten等藝術界名人都是她們的座上客。三姊Carrie Stettheimer(1869-1944)經常親自設計聚會餐單, 喜歡手工的她以自己的家為藍本,花了25年時間製作玩具屋Stettheimer Dollhouse。玩具屋內部製作精緻,最有趣的地方是裡面有很多由藝術圈朋友親自繪畫的微型藝術品,包括杜尚的《下樓的裸女二號》。玩具屋提供了途徑讓後世窺探二十年代美國上流社會的生活品味,目前收藏在Museum of the City of New York

Stettheimer Dollhouse
Stettheimer Dollhouse, 28” x 50” x 35”
Photo: the Museum of the City of New York via Vulture
Stettheimer Dollhouse
Photo: the Museum of the City of New York

么女Ettie Stettheimer是作家, 寫過兩本女權小說PhilosophyLove Days,主角都是一些追求自我實現的現代女子,作品在當時反應未如理想,今天的書評對她作品的評價亦不高,但我們可以視Ettie的作品為早期女權文學的嘗試。

Florine Stettheimer
Florine Stettheimer Photo: Columbia University

二姊Florine Stettheimer是畫家和詩人,是三個女兒中最為人熟悉的。Florine的作品同樣不受當時社會歡迎,但卻得到藝術圈朋友們的讚許。以前人們會誤會 Florine的風格是洛可可裝飾風,但今天藝術家卻視Florine的作品為女權藝術的滄海遺珠,作品題材多元,從女性視點探索種族、宗教、性向、兩性、時尚等議題。

Florine Stettheimer, A Model (Nude Self-Portrait), ca. 1915
Florine Stettheimer, A Model (Nude Self-Portrait), ca. 1915
Photo via Twitter / @SandraEBarreriro
Florine Stettheimer, Soireé, ca. 1917
Florine Stettheimer, Soireé, ca. 1917
Photo via Rebelieve

數到Florine最大膽的作品,莫過於她特意放在在客廳中的裸體自畫像。畫中一絲不掛的她表情從容、自信,甚至帶點淘氣,在作品Soiree中更是自豪俯視着來到家中作客的人們,完全將別人的閒言閒語視若無睹。而在Family Portrait, II中,她描繪了母親、自己與姊妹,從每個女人的時尚品味就看得出她們獨特的個性。左邊身穿黑色套裝、腳踏紅色高跟鞋的女生就是Florine,其中性打扮顯出她不願受性別所定型。

Florine Stettheimer, Family Portrait II, 1933 Florine的作品現收藏在Whitney Mueseum of American Art和MoMA中 Photo via Beverly A Mitchell American Art Gallery
Florine Stettheimer, Family Portrait II, 1933
Florine的作品現收藏在Whitney Mueseum of American Art和MoMA中
Photo via Beverly A Mitchell American Art Gallery

外界視Stettheimer姊妹為「老姑婆」,但這個知性女人幫沒有理會當時社會規範,決然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三姊妹更是與男性同儕平起平坐,完全活出了新世代女性的模樣。她們的家庭背景當然是重要的因素,而這更加證明了英國作家伍爾夫在A Room of One’s Own的論點:女人惟有經濟獨立,以及擁有自己的空間,才可自由奔放。

Louis Bouché Gift of Ettie Stettheimer
友人兼美國畫家Louis Bouché 筆下的三姊妹
Louis Bouché, The Three Sisters, 1918. Brooklyn Museum, Gift of Ettie Stettheimer, 45.121.
Photo via Wiki Commons

Reference: Extravagant Crowd, Artsy & MC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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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FLORIELLE/HOKK FABRICA
DESIGN: CYAN F/HOKK FAB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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